温良把考勤本平摊在桌上。

摊到三月十六号和三月十八号中间那个位置。

他用两本词典压住左右两边，让书脊那一段完全展平。

“手机手电打开。”

“从这一侧，贴着桌面，斜着往里打。”

“没完。”

温良把考勤本拉到自己面前。

“纸没了，孔还在。”

书脊那一段亮起来了。

装订线是一条深色的凹槽。

凹槽上有孔。

“数孔。”温良说。

“数什么孔。”

“再看别的页。”

邱大川把手电往前挪。

“也是三个。”

再往后挪。

“三个。”

“翻到最前面。”

“三个。”

“翻到最后。”

“三个。”

“这本本子，一页三个孔。”温良说。

“对。”

“记住这个数。”

“现在看缺页那儿。”

三月十六号那一页和三月十八号那一页之间。

装订线上有东西。

不是空的。

留着一条窄边。

比一指宽的三分之一还窄，大概只有半厘米。

那条窄边上——

三个孔。

“它也有三个。”邱大川说。

“对。”

“所以这一页原来是订上去的。”

“对。”

温良的手指没有碰纸。

他用笔杆虚点着那条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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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大军站在温良桌边，手里还捏着那张回执。

“三年前的本子。”他说。

“硬皮，线装，翻过几百回。”

“撕了，是有人不想让人看那一天。”

“这两样，一个不用查，一个必须查。”

“可是我现在分不出来。”

“不能从上面照？”

“从上面照，光是平的，看不出高低。”

“斜着打，纸面上一点点起伏都会有影子。”

邱大川蹲下来，把手机举到桌沿高度。

光贴着纸面扫进去。

“掉一页太正常了。”

“可能。”温良说。

“那你还看什么。”

“掉了和撕了不一样。”

武大军停了一下。

“装订孔。一页有几个。”

邱大川凑近看。

“……一个。两个。三个。”

“三个。”

“上面一个，中间一个，下面一个。”

“分不出来就先别下结论。”

“下早了，往后所有的东西都得往这个结论上靠。”

“那不就完了。”

“老师，干什么。”

“举手电。”

“举哪儿。”

“邱大川。”

四点五十，邱大川从教室过来了。

他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。

第103章 毛刺朝外，是被人扯的 (第1/3页)

“掉了呗。”

一月二十二号，下午四点四十。

教师办公室。

他手里那张回执捏得起了折。

“……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
“掉了，是这个本子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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