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走回讲台。

“它没弹，说明我们那一下改进去了。”

“分掉了，说明改进去的那个东西，跟卷子上那几道题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“那是什么。”

“我今天不知道。”

坐在门边那个男生站起来了。

“老师，这是暂时的吧。”

那是邱大川的声音——他今天上午没课，从后门进来的，站在最后一排。

“说。”

“那我们还改不改。”

教室里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她。

温良没有立刻答。

他走回讲台，两只手撑在讲台边上。

“那要是弄不明白呢。”

“那就一直停着。”

坐在第一排那个男生开口了。

“老师，可六月七号就那一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停一天就少一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温良说。

他把手从讲台上拿下来。

“十月二十七号那天我们立了四条。第一条是一次不许少于五个人。”

“今天我再加一条，加在那四条后头。”

他走到墙前头，从粉笔盒里拿了一截粉笔，在那两张表底下的空墙上写。

五、看不明白的时候，停手。

写完他退开一步。

“这一条今天先写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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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天不讲我是怎么想的。”

“我先把这张表上写着的东西说出来。”

他走到墙前头，用手指从上往下划。

温良把手放下来。

“这句话我今天必须自己说出来。”

他回过身。

他把手放在讲台上。

“我今天知道的只有一样：这四个数是真的，我算了两遍，杜小满核了一遍。”

“真的我就得念出来。”

坐在中间那排那个女生站起来了。

“老师。”

“左边那一栏，是掉的分。右边那一栏，是十一月三号那天我读出来的数。”

“你们自己对一遍。”

“右边数最高的那几个，是左边掉得最狠的那几个。”

“这里头有例外吗。”坐在窗边那个女生问。

“有三个。”温良说，“右边高、左边没掉那么多的，有三个。四十九个里头三个。”

“这个问题今天必须有个说法。”他说。

“我给的说法是：停。”

底下有人抬起头。

“停多久。”

“到我弄明白这张表为止。”

“我推得越多，你们掉得越狠。”

“这张表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十点零六分。

“十一月三号那天它没弹。”温良说，“十一月四号我又读了一遍，还是没弹。”

“那这个分——”

“分是分，数是数。”

温良看着他。
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暂时的。”

“可咱们不是算过吗，一起改它就弹不动——”

第269章 他是这个班上唯一一个 (第2/3页)

本子放在讲台上。

“先说别的。”

“这两张表贴一块儿，你们刚才看了十分钟。”

“那另外四十六个呢。”

“对得上。”

教室里没有人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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