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个——记住我们的人。“陈桥说，“你记住我们——不是为了'传承'。是为了——别忘。“

“别忘什么？“

“别忘——'命'不是命。是人造的。“陈桥说，“我们不是被'命'杀的。我们是被一个人——杀的。你记住这个。就够了。“

梦里只有——一片空地。白桥村后山。沈青墓前的空地。雪化了。地上长出青草。

墓碑旁边，站了一个人。

不是旧主。不是九先生。不是沈青。

“好。“陈桥说，“那——我走了。“

“去哪？“

“不用去了。“陈桥说，“等一个人来烧掉。等到了。就——散了。“

是一个年轻男人。瘦，戴圆眼镜，穿白大褂。

陈桥。第三代传承者。

他站在墓前，看着程野。

他笑了。

“你来了。“他说。

他转身，往碑后面走。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
“你是最后一个。“他说。

“最后一个什么？“

他笑了一下。然后他转身，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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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传承呢？“

“没有传承了。“陈桥说，“你烧了。很好。“

“但你——“他看着程野，“你还活着。你活着——就是'传承'。不是'血'的传承。是——'人'的传承。“

第七十二章 最后一战 (第1/3页)

回省城的长途车上，程野靠着窗，睡着了。

他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没有雪。没有血衣人。没有跪着的人。

“我来了。“程野说。

“你把那东西烧了。“

“烧了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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