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守一。我们知晓你的名号。”

老人静静看他，而后笑起来。眼角皱纹层层堆起，全无防备，暖意扑面而来，恍惚间，林北辰想起了爷爷。

“假名？”

“不少守禁人都会这么做，躲避开门人的搜寻。”

“赵守一…… 这个名字有说法？”

“谁？” 门内传出沙哑苍老的声音。

“白杨巷来的。”

门内沉寂五秒。林北辰听见物件轻轻落地的轻响，像是有人放下手中东西。

“他说，守一，便是守着，直到第一归来。”

“第一？”

“混，是源碎裂之前的本初。守一，就是守候源重归完整。”

车子行驶约莫一小时，驶入小镇。

镇子老旧，仅一条三百米长的主街，两侧两层木房，漆面剥落，露出底下深色木茬。一条狗蜷在墙根阴影，抬眼扫过车辆，又把头搁回爪子。

木门向内拉开。

瘦削老人立在门口，满头白发梳理得整齐，一丝不乱。林北辰望向他双眼，清亮通透，不见老年人常见的浑浊倦怠，目光静静扫过他全身。

“你们，是第一个找到我的人。”

第236章 出发 (第3/3页)

蹙，像是凝神聆听来自远方的低语。

“他叫什么？” 林北辰问。

“赵守一。” 苏青瓷回答，“笔记里留的这个名字，但不是他的本名。”

多杰跟着苏青瓷指引，连续拐过三条窄巷，最终停在一间小平房前。小院狭小，正中孤零零栽着一棵白菜，菜叶微卷，水珠挂在边缘，午后阳光落上去，一闪而过。

林北辰望着那棵白菜，心底百味杂陈。守禁数十年的人，小院里只种这一株青菜。

他上前叩响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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