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面纱摘了。”
“你说过,摘了面纱,就要嫁人。”
“你起来看看我啊。”
“我嫁了。”
“我嫁给了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她又问:“那我爹呢?”
师傅说:“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她想起自己十八岁,第一次下山,临走前师傅站在门口,背对着她,说:“记住,你的脸,只给一个人看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了呜咽。
“师傅,你打我吧。”
“你骂我吧。”
“你说我不听话,偷偷跑下山,你说我不孝,你说我这辈子都不许再回来……”
“你骂我一句也好啊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回来晚了。”
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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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哀嚎一声,整个人扑了过去,跪在秦红棉身旁,一把抱住她的尸体。
“师傅!”
她这一声喊,不像人声。
她趴在师傅背上,听见师傅喘气的声音,一下一下,比她还累。
她想起自己十岁那年,第一次学暗器,手被袖箭划开一道口子,血流了一手。她吓得哭,师傅冷冷地说:“哭什么?我秦红棉的徒弟,流血流汗不流泪。”
她真的就不哭了。
“他姓周,叫周易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,比你对我还好。”
“你还没见过他呢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说要来看他吗?”
“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……”
像是一只被人踩住了尾巴的小兽,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叫声。
她的黑纱掉了。
露出一张脸。
那张脸很美,美得很冷,冷得像一块常年不见天日的玉。
可此刻,那张脸上全是泪。
“你起来骂我一句。”
没人应她。
地上的人,已经不会再骂她了。
“师傅。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一直在等我回来?”
从那以后再没哭过。
她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,问师傅:“我娘是谁?”
师傅沉默了很久,说:“你没有娘。”
木婉清抱着秦红棉的尸体,把脸埋在她肩上。
“师傅。”
“你起来看看我。”
她说:“记住了。”
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不知道,那天她走了以后,师傅在门槛上坐了一整夜。
第313章 崩溃了! (第1/3页)
门一推开,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木婉清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秦红棉。
“师傅!”
木婉清抱着秦红棉,肩膀剧烈地抖。
她想起很多事。
她想起自己六岁那年,发高烧,烧得迷迷糊糊,是师傅背着她走了三十里山路去找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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