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看着方远。

方远也看着他。

两秒后，方远先移开了目光。

“刘警官，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
“可以。案子还没结，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
方远犹豫了一下，又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U盘放在桌上。

“群里的聊天记录、工作台账都在里面。”

刘警官拿出一份清单，每核对完一项就让方远签字。

七个人出了派出所，站在台阶上。

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。

林晓第一个开口：“我饿了。”

下午三点，方远拎着一个文件袋出现在派出所门口。

他穿了一件灰扑扑的棉服，头发没梳，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。

看见陈阳和拾穗儿站在大厅里，目光躲了一下。

方远转身往外走。

陈阳开口：“方组长。你骗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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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个人过了马路，走进对面一家面馆。

等面的时候，没人聊方远，聊的都是有的没的——林晓说昨晚追的剧气死她了，方蕾说寒假想去哈尔滨，于浩说他养的乌龟冬眠了他以为死了差点埋了。

面端上来，热气糊在每个人脸上。

孙铭突然放下筷子：“我这半个月，第一次觉得吃东西有味道。”

陈阳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刘警官打开文件袋，一件一件拿出来——七个学生的身份证复印件、户口本复印件、学信网学籍报告，厚厚一摞。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就这些。”

七个人蹲在大厅地上翻各自的材料。

“齐了。”“齐了。”

陈阳把所有人的材料收进一个大文件袋，拉好拉链。

签到最后一行的时候，方远的笔停了一下。

刘警官看着他：“签吧。”

方远签了。

第540章-清零 (第2/3页)

 “你们先回去。如果顺利，这两天就有结论。”

陈阳问方远会不会跑。

“他跑不了。昨天我们已经跟他说了，案子调查期间不得离开本地。”

刘警官的消息：“方远刚才来电话，说愿意配合。学生的资料打包好了，今天下午送过来。”

他把手机递给拾穗儿。

林晓问怎么了，陈阳说：“资料要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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